“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啊?”
不知什么时候,齐晖如同鬼魅般的来到了两个人的身后。
听着大光子的话,他苦笑不得。
“姐夫?”
那个声音传来,在大光子耳中比天籁还要美妙。
大光子猛然呆滞,回来头来一看,确实是齐晖微笑的站在那儿。
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在齐晖身上上下摩挲着,嘴角一瞥,像个委屈的孩子般放声大哭。
“姐夫你还或者啊,可吓死我了。”
“哎哎,别乱摸。”
齐晖一边躲闪着大光子那粗壮的禄山之爪,一边伸手赏给他一个爆栗子。
“嗷嚎个啥,我这不没事吗?”
大光子不管不顾,坚持着在齐晖的身上摸索完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又噗通一声瘫在地上,咧着大嘴,一会儿痛哭,一会儿再看看眼前的齐晖,又大笑不已。
伤心的痛哭、开心的大笑,来回变化,仿佛中了魔怔。
云千鹤目瞪口呆、膛目结舌,结结巴巴的说道:
“齐晖,你把我们吓死了,你没事吧?”
齐晖终于回来,他心中的巨石落地,也支持不住,瘫在地上。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