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早就欣喜若狂了。”
张登科顿时心惊肉跳,急忙分辩道:
“我这不是为咱家胜男着想吗,干嘛又说我,我早就回归家庭了。”
张老太太听了,噗哧笑了,松开手又点着老伴的头,调侃道:
“你也就是老了,变成了银枪蜡样头,有心无力罢了,你年轻时的那些龌龊事,做的还少吗?”
张登科终于败下阵来,故作恼怒的站起来,忿忿道:
“领袖还说过,改了就是好同志,哪像你,整天揪着以前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不放手,你自己在这儿想吧,我去看看寿宴筹备的怎么样了。”
他说完一甩手,就走了出去。
樊云霞依旧坐在沙发上怔怔发呆,嘴中念叨着:
“小莲,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