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江景豪庭的院外。
宋青玄小心翼翼的顶开下水道的井盖,仔细观察了一下,四下无人。
他迅速爬出来,又把井盖推回原处,然后向着码头的方向快步走去。
“请给我一张去映秀的船票。”
带着墨镜穿着风衣的宋青玄,忍受着售票员姑娘悦耳的声音,买了一张去映秀的传票,然后急忙上船,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观察着岸上的动静。
映秀,江北、云州,三个城市就像三颗明珠,都在清沧江的边上,一衣带水,江北居中。
宋青玄没有选择直达云州,而是朔流而上先去映秀。
他担心孟家只要发现他已经逃离,肯定会派人在附近的车站码头等候,到时候一定会给自己来个守株待兔。
宋青玄自诩是凭脑子吃饭的人,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至于选择水路,而非更快捷的公路,他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孟家人多势众,肯定会四处追踪,长途公交绝对不会跑过孟家的豪华跑车,而水路则不同。
客轮只要启动,孟家就会望水兴叹,只能在码头对自己拦截。
可以说,只要是客轮启动,宋青玄的逃亡计划,就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