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句姐夫,却叫的齐晖心花怒放。
本来想就此饶了这个怂包软蛋。
但是眼前,又闪过了柳胜男,那梨花带雨的痛楚模样,于是就硬下心来继续喝茶。
树不修不直,人不教不才。
既然古人说长嫂比母,那么姐夫也能算是半个爷。
这也是替死去的老泰山,教育这个不成器的小舅子,齐晖在心中在自我安慰。
毒牙被蜘蛛挑起的一肚子火没处发,柳云龙就是现成的出气筒。
这小子揍人非常有技巧,专挑皮糙肉厚的地方下手。
倒不至于给柳云龙留下内伤,不过却苦头却一点儿也没少吃,不一会儿,就已经鼻青脸肿。
毒牙提起柳云龙,一拳掏在他小肚子上,柳云龙惨叫一声,刚躬下腰,又被毒牙拧住脖子一转,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一脚踹在他的腚上。
柳云龙顿时像是发射的炮弹,普通一声撞到墙上,嘴里立马流出了鲜血。
他蜷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冲着齐晖不停的求饶:
“齐哥,晖哥,姐夫,大爷,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你大爷。”
齐晖苦笑着冲着毒牙一摆手,然后对柳云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