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配合的天衣无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让她一点儿把柄都抓不住,她只能恨恨的说道:
“怎么办,还不快找人把天瑞背你家去,弄点醒酒汤,让他在你炕上吐几口就好了。”
齐晖顿时一脸的苦相。
“啊,大妈,这不好吧?”
想象着过一会儿,自己炕上就会一片狼藉,满屋的呕吐物的酸臭,齐晖一阵恶寒,老太太这一招太毒辣了。
今天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天瑞是不是你兄弟?”
张家老太太双手一叉腰,蛮不讲理的说道:
齐晖哑口无言,一瞪毒牙喝道:“你聋了,还不快把咱天瑞兄弟抬回去?”
毒牙白了齐晖一眼,走过来弯下腰,一伸手把张天瑞扛在背上,一边走一边鄙夷的说: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
齐晖无比郁闷地点着毒牙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