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孟庆璞气愤的拍着沙发扶手,说道:
“凡林,不是二叔说你,这就是你说的在江南横行无敌?”
孟庆璞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孟凡林的心中,这对他来说,何尝不是奇耻大辱?
孟家的脸这次丢大了,顺着滚滚的清沧江,直接丢到了茫茫的大海中,这比杀了孟凡林还难受。
他怒气冲冲的说道:
“二叔,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孟庆璞确叹了一口粗气,说道:
“我担心的不全是这个。”
“那是……”孟凡林疑惑道。
“凡林,你想过没有,仁雄这次伤在腿上,我们的劈挂拳功夫全在下盘,我担心仁雄这个天才就此陨落。”
“啊!”
孟仁雄张口结舌,猛地站了起来。
相比于孟家的脸面,孟庆璞的这个推断更让他心惊。
孟仁雄是家族的希望,家传武学的发扬光大,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如果真如二叔所言,那无疑是断了孟家的希望。
孟庆璞眼中精光一闪,又说道:
“仁雄,场面上的事情你懂得比我多,但是我只知道脸面这个东西得自己挣,就好比狗咬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