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室中的延济道听徐壁瑶一说,瞪着眼烦躁地说道:
“你个臭娘们,我不是说了,谁也不见吗?”
“阿彪说有急事,还说你听了他的消息有可能病就好了……”
徐壁瑶脸色一暗,低声说着。
延济道想了想,改变了主意,吩咐道:“你让他去书房,我一会儿过去。”
徐壁瑶转身,俏脸上流下一行清泪,走到楼梯口,她擦干泪水,然后挤出一个笑脸,冲着客厅的雷彪喊道:
“阿彪,你上来吧。”
雷彪看到徐壁瑶精致脸上红肿的眼睛,悄声问道:
“阿姨,是我给你找麻烦了吧?”
徐壁瑶苦笑道:“没事,他就是那个脾气,我都习惯了,你快去书房吧。”
雷彪摇头叹息,想说点什么,但是又紧紧的闭住了嘴。
自古以来红颜薄命,他做为延济道的心腹,很清楚徐壁瑶在家中的地位。
别人家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至少能够做到相敬如宾。
但是徐壁瑶在延家,其实就是他的一个装点门面的花瓶,张嘴就骂,伸手就打,想想也是令人扼腕。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