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元?这种三无产品,白送我都不要。”
张天瑞身边的一个青年男人轻声冷笑。
他叫王洪光,是云州天河置业的副总经理,和延志刚周围那帮富二代一样,张天瑞这一桌坐着的也是一伙富二代。
但不同的是,他们都是各自家族优秀的年轻一代,都是家族准备精心磨练之后,今后要接管江山的一代。
因为年纪轻轻就居于高位,手中也有一定的权利,所以这伙人也更骄傲,加之年轻气盛,一直冷眼旁观者今天晚上的发生的一切,隐隐有点指点江山的意味。
张天瑞俨然是这帮人的领军人物,今天坐下后,张天瑞就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观察着延济道的一举一动。
“有这么好笑吗?”
张天瑞冷冷的打量冷笑着的王洪光,对这个不知道齐晖深浅的井底之蛙,他很是无语。
年轻气盛本来没有什么,但是年轻气盛到心浮气躁,不知道事实真相,就妄加评论,就显得太幼稚了。
齐晖的手段能力,张天瑞和他交往这么长时间,却根本摸不清底细,反而是对他越来月佩服。
张登科就不止一次的和他说过,整个云州,包括他们这些四大家族的掌门人,都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