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上前掂起脚,尽量温柔的帮着齐晖擦干额头、脸上的汗水。
张语嫣大气不敢出一口,依偎进了同样是屏声静气的王金东怀里,呆呆的看着齐晖诊治。
“好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齐晖猛然睁开眼睛,迅速拔掉张登科身上的银针,长舒一口气,说道:
“张老肺泡淤塞多年,还需循序渐进,这次就到这吧。”
张登科猛地睁开眼,眼中尽是狂喜。
张老太太不愧是大家出身。
医者为尊,齐晖是请来的医生,费心尽力给自己老头子施针治疗,断没有冷落客人,先去照顾自家老头子的道理。
孰轻孰重,老太太分的很清楚。
她虽然内心极度关心老头子的身体,迟疑了一下,还是先疾步走进厨房,端出一碗参汤,送到齐晖手中,温婉的说道:
“小晖,大恩之德不言谢,先喝了这碗参汤。”
等齐晖接过参汤,才又走到张登科面前,抓住他的手急促地问道:
“老头子,你感觉怎么样?”
张登科哈哈大笑,他此时呼吸通达,没有丝毫滞碍,深呼吸一口,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也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