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惊讶的吐了吐丁香一样的小舌头,不肯去碰那个盒子。
张天瑞尴尬的一笑,轻视之意顿消。
齐晖既然能一口说出这只镯子的来历、质地和价格,家里老爷子说的很对,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农民,自己看来是有点孟浪了。
他嘴中呐呐的解释道:
“张家上下感激齐总答应为我爹治病,昨天您说不收分文诊资,我们不敢逆了您的意思,只好想出了这个办法表示感谢,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哈哈,都这样了,还区区薄礼?齐晖愧不敢当。”
齐晖调侃之后,也在心中惊讶张家的出手阔绰。
按理说,如果只是诊病,治疗张登科身上的顽疾也花不了多少钱,万儿八千的就可以,张家财大气粗,三万五万也说得过去。
但是出手就是二十多万,而且还只是个见面礼,齐晖明白,这绝对不是单纯的诊资这么简单,只能说明他家对于和自己结交的迫切。
齐晖也有意和张家结盟,有个强援对抗延家,总比孤身奋斗要来的好。
张家拉拢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但是齐晖还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意图,
是想买动自己当马前卒,冲锋陷阵呢?还是建立真正的联盟,同进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