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记录。
这让延济道震惊不已之余,心有忌惮、举棋不定。
他知道,华夏的户籍和档案制度,可以让看似尘土般寻常的一个人无所遁形,哪怕你如同沙砾混入沙漠,形似水滴进入大海。
政府只要想查到你,就一定能够找出你的一切行踪,无所遁形,无法隐藏。
而现在找不到齐晖丝毫的蛛丝马迹,除非只有两点可以说的过去。
这小子在外七年,要么是江洋大盗,或者就是刻意隐藏自己行踪的流匪,想想齐晖那令人恐怖的身手,不是没有可能。
再者,这小子从事了非常隐秘的职业,隐秘到那些高高在天的顶层的那些人刻意为他隐藏了过往,不是这个国家机器顶层的人物,绝不会查到他的档案。
两个极端,一个是国家机密,另一个是最底层飘忽不定的悍匪,这两种猜测,让他无所适从,平时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力掌控的苦涩。
延济道惊骇不已,商家有句话叫做和气生财,并不是说要像弥勒佛祖一样,整天的笑口常开,对每个人都是和颜悦色。
其实这句话,在延济道的理解来就是审时度势,用微笑掩盖自己的心机。
如果没有杀伐果断,如果没有雷霆手段,或者说没有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