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了挡箭牌。
“胜男,你听我解释,我和她只是逢场做戏,其实我最爱的还是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今后,她有的你都有,她没有的你也有。”
“呵呵,这么说你是要包养我了?我想要个盛大的婚礼你能给我吗?”柳胜男厉色更胜。
“这个……”延志刚略囧,又急忙说道:“胜男,那只是个形式,我们不在乎那个好吗?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一定对你好。”
柳胜男俏目微转,脸带鄙夷的说道:“这么说,你是想我们三人大被同眠喽?”
“好啊,”延志刚顿时兴高采烈起来,“只要你同意,她那儿我去说。”
“哼,你做梦!”柳胜男一扭头,扬起了洁白如玉的脖颈。
齐晖再也听不下去了,原来这个家伙脚踏两只船,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真是个奇葩,不对,那样说是侮辱了奇葩这个词。
“臭狗屎!”齐晖厌恶的说道。
那个延志刚本来就对齐晖不忿,听了他这句话,顿时眼冒金星,抡起边上的椅子,就冲这齐晖砸来。
齐晖一侧身,起脚蹬在他的腰上,嘴里说道:“让你看看什么叫蹬。”
延志刚立马飞了起来,扑到了三米以外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