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要出国吗,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白荀难得正经又积极的说道,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倒真像是一个爱工作的好青年。
顾严要出国,办签证的时候,薄西玦就得到了消息,本来已经想好了人选,倒是没想到白荀为了躲避现状,难得主动一次。
“女方还没要死要活的追问责任,你倒是想跑出去,等着你后悔的时候,想追回来,估计人就跟别人跑了。”薄西玦不咸不淡的说道,丝毫不觉得这样往伤口上撒盐有什么不对。
果然,白荀的脸色稍稍的变化了些,等着回来的时候,她就跟人跑了?!莫名郁闷的情绪酝酿,可仔细想想,跟他什么关系,白荀干脆放下心底乱七八糟的情绪,坚决要出国。
门‘吱悠’一声打开,乔蕴表情如故的进来,依然是大方得体,气质绰约,让人看不出来她的家庭那么的糟糕,甚至不堪。
“这是刚传来的资料,如果要打官司的话,这些还不足够,需要找出当年的人证,才稳妥。”乔蕴坐在他的对面,看着薄西玦,微微的有些愣神。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除了多了些成熟和冷漠,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终究还是被冲散了。
“嗯。”薄西玦淡淡的拿起文件看了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