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的温度,“谁让你进来的?”
徐特助站在门口,心里早就哀嚎了千万遍了,他本来还侥幸的以为总裁的关系和她不一般,那样的话,自己至少不会受罚。可是听到薄西玦冷冰冰的话,他的心一下子被冰了个透心凉。
乔蕴丝毫不在意他的反应,依然是挂着笑意,看向徐特助,“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有点事情和西玦说。”
徐特助点点头,他迫不及待的出去,半点也不想在这样极低的气压下待着,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
“你非要对我这样的态度吗?你明明就是忘不了。”乔蕴自嘲的笑了笑,原本平稳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尖锐。
话音刚落,她起身,走到薄西玦的身边,想要和原来一样帮他整理一下领带,却是被避开,手在空中悬着,格外的尴尬。
“乔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现在说这些有意义?”薄西玦吐出来的几个字净是凉薄和冷淡,眼里也是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并且我有妻子了,不想让她误会。”
‘妻子’两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乔蕴的心脏上,她本来以为自己出去的这几年,薄西玦还会等她,可是一回国,所有的事情物是人非了。
“你说你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