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办了你。”
“樊少明,你没个正经样,谁诱惑你了。”
“你脸都红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脸红?”
“我一共就两只眼睛,刚好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苏晓月:……
她都忘记了她家男人的眼神犀利得很,在他面前,她就像脱光光了一般,根本就没有办法藏私。
轮椅被推进了主屋。
屋里的空气里却飘荡着烟草味。
一个人并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去看烟花盛放,而是独自伫立于窗前,窗子开着,窗口对着的方向正是樊家所在地,他手里夹着烟支,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
那个人是樊少明的亲生父亲,害了樊离一辈子的君沐宸。
君沐宸的视线一直盯着窗外的远方看,并没有留意到小夫妻俩进来。知道她今天与儿媳妇遇险的事后,他的一颗心亦是揪得紧紧的,可他能做什么?他连当面问儿子一句:你妈还好吗?都不敢,因为他问了儿子也不甩他的。
儿子怨他有多深,他知道。
曾经,他真的爱过的女人,现在表面放下,实际上心怀牵挂的女人呀,他是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问她好不好,更不能去陪伴她。她不会见他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