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停下来,在屋檐下继续往前面跑去。
这条小巷虽然窄,好在不算很长,只要他再跑上几分钟就能跑出小巷的。
在他抱头逃跑的时候,苏晓月婆媳俩也不敢久留,跟着在屋檐下往小巷的出口跑去。
“哗啦啦!”
砖雨不下了,可是那些建筑棚竹忽然哗啦啦地往下掉落,竹子长,掉落下来后便是横七竖八的,很快就把三个人的前路都堵住了,不仅是前路就连退路都被堵住。
苏晓月紧紧地拉住樊离的手,躲进未建好的楼房里,用手机给樊少明打电话。
“晓月。”
樊离倏地扯一下苏晓月的手,苏晓月才打通樊少明的电话,樊少明还没有接听呢,听到婆婆的叫声,她本能地抬眸一看,那些戴着施工队帽子又戴着大口罩的人就像雨后的春笋似的,冒出来把婆媳俩紧紧地包围住,每个人都手持着一根长竹,长竹像箭似的直指着婆媳俩。
这些人哪是施工队呀,分明就是白枫的手下。
苏晓月还没有其他动作,为首那个男人,是唯一一个没有手持着长竹子的,他不高但神情很冷,特别是那双眸子,一点温度都没有,声音也是苏晓月从来没有听过的,只听他冷冷地挤出一个字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