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你现在有点莫名其妙的。”夏瑛锁着他闪烁的黑眸,总觉得他变得怪怪的,特别的开心,简直可以用眉飞色舞来形容。
他很想她累吗?很想她犯困吗?还是她牙软了,他幸灾乐祸?
看透她的心思,江易宠溺地轻斥着她:“你的小脑袋别胡思乱想,我没有幸灾乐祸。”
“你才是小脑袋呢,我的脑袋大得很。”
江易猛地搂她入怀,哈哈地笑,“好,你的脑袋很大,所以你很聪明。”
夏瑛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抬起头,质问着他:“姓江的,你肯定有问题,说,你为什么偷着乐?”
“我哪有问题,老婆,咱们去吃饭,你想吃稀粥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可不能再吃话梅,那种腌制的东西,吃多了对你不好。”
江易松开了她,坐正身子把车开动。
夏瑛见他开车了,又不好再去扯他,便又开始拆着钱花,答着:“知道了,牙软一次就明白。”她会少吃点话梅的,想让她不再吃,怕是不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今天就是特别的喜欢话梅的味道。
到了三阳酒店,江易就帮夏瑛要了一份稀粥。
她吃多了话梅,现在牙软得很,给她点山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