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寒冰,还是顽石。
他没有在乎任何人的窃窃私语,只是带着林若娇坐在了早已为他们安排好的上宾之处坐下,两人一举一动优雅矜贵,对比之下,大殿之内竟无人可及,而一旁早已看的如痴的女子,心中更是惊叹连连:“有这等俊美容貌的夫君,与人为妾又如何呢?”
而坐在一旁的三公主慕灵涵,也早已为这样英俊男子所吸引,原本还有些抗拒这门婚事,誓不与人为妾的她,竟然在心中悄悄的改变了注意。看着沈为止,有些羞怯的低下了头去。
齐凉的太子和太子妃没有对北崇的皇帝见礼,这是带着对北崇的不敬,但毕竟齐凉的是大国,即便如此,北崇皇帝也不好发难,只能忽然笑着看向沈为止的道:“齐凉景元太子和太子妃来的有些迟了,莫不是在路上耽搁了些时辰?”
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就是说你不顾礼法,国宴还迟到。
沈为止也没有理会北崇皇帝之意,只是看着刚刚那名指着林若娇惊呼出声的人,见他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若娇,姿态几分随意,几分慵懒,语气却是无比的冰寒:“你刚刚称呼本宫的太子妃是谁?”
他的声音很是好听,在如此的场合之内,没有了刚刚的轻挑,倒是多了几分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