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瞥了一眼,道“你过来做什么?”
元子轲很是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翘起了腿,拿起了一旁的点心吃了一口“问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陪着我妹妹去什么郊外善心,眼下的局势,按照你的性格怎么可能还有此闲情逸致,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沈为止听着元子轲的话,知道有些事已经瞒不住了,今日他能独自前来就说明,他已经将事情猜到了几分“雪儿遇到了行刺,受了伤。”
“什么?”元子轲惊厥而起,来到了沈为止的身前,双手伏案“你怎么保护的,怎么还能让她受伤,现在如何了,可有什么生命危险。”说着自己竟然抬脚转身就要冲到门外“不行,我得去看看。”
沈为止见他这番模样实属无奈“你等等,她在休养,已经没有大碍了。”
元子轲这才停下了想要去亲眼看看的冲动,他知道沈为止说没事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不然现在最应该紧张的是他才对。
“可查到了什么?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你熠亲王的眼皮子下行刺。”
沈为止放下了手中的信件,眼神之中变得幽冥,阴森“不管是谁,他们的活的时间也够久了。”
元子轲见到沈为止的神情瞬间感觉到全身一阵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