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黑眸中一丝淡淡的疑惑一闪即逝。
他可不觉得她来此只为问这个。
“什么进展？”他故作不知。
“不要假装不懂我的意思。”褚清沄看了他一眼，品了口咖啡放下，“秦诗雨不适合你，也不适合我们霍家，我看婉婉就不错，她识大体，长的也漂亮，你觉得怎么样？”
“还可以。”
霍珩一颔首，心中对她想法的转变只觉得好笑。
现在发觉到婉婉的好了？
“既然觉得可以就相处相处。”对他的反应褚清沄也不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的事。
毕竟以前他对姜婉婉的感情她可是看在眼中。
哪怕是失忆了，对姜婉婉的基本印象还是存在的。
想要霍珩一改变娶秦诗雨的主意，从姜婉婉入手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
闻言，霍珩一没有言语，而是轻蹙了下眉。
注意到他这点的褚清沄语气平静的问道：“怎么？对她不满？不喜欢？”
本以为霍珩一的回答会是意料中的。
不曾想——
霍珩一的回答惊了她一下。
“她有过婚姻。”
褚清沄：“……”
所以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