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怀着无处发泄的悲愤之情叫出声来。
但戴炳成沉默无语。在很久之后只轻叹一口气。
“我们应该没必要去燕京了。”这位老人说。“就在这里等吧。我想李真很快会来。”
“我们……”应决然迟疑着说。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在这种程度的灾难面前,令自己也感到有些羞愧。“应该不能成事了。”
是的,他感到很羞愧在这种时候,他心中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念头,是如此的。
显而易见的局面。
脚底下那东西可能要提前苏醒。在这样紧迫而巨大的危机面前,李真不会再允许争夺权力这种事情发生,遑论什么“和平移交”。
天基站建设没有完成。只能带走极其有限的一些人。至于谁走谁留……这需要铁腕镇压。
如果真的如戴炳成所说,李真一直知道“组织”的存在、甚至一直清楚他应决然自己在这些年里身处何地、一直默许着“组织”的发展只为在最后一刻将权力重新交还给他们的话,那么意味着到了现在,“组织”已经完全失去了李真需要的那种价值。
没有时间,再让他们全面接手;没有时间。再让他们平息社会动荡;没有时间,再让他们完成收尾工程、领导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