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主导、也不是通过他的那种方式。即便在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考虑过“帝制”这种事情,然而……看起来比他更有精神洁癖的李真怎么就能狠心做到这一步?
戴炳成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搞清楚这个问题。
他步行一小时三十分穿越了北安区,期间并未引人注目。然而就在他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听见从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他估计人数不会低于两百,绝大多数是年轻人。很激动,偶尔夹杂着对对方母系亲属的粗鲁问候。他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自己绝不能被卷进去。于是戴炳成看看周围的环境,打算暂时躲进旁边的一栋废弃楼房。
可就在他将门破开之前,人声已经近了——一群年轻人从对面的街道里涌出来。
这里是废弃城区,无论如何都不该有这么多人。还是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戴炳成没法儿再躲藏。因为那样反倒引人注目。他便立即坐在了楼门前的台阶上。看起来像是一个歇脚的路人。
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些人。
明显属于两个阵营——一个阵营的肩膀上裹着蓝布条,另一个阵营什么都没戴。穿着样式各异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