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松也在那里,还没来得及返回帝国本土。李真的不告而别让她很难过,然而她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到了那时候再难过也得收到心底,因为过了一个月之后他们意识到,他们这些能力者差不多就是帝国留在菲律宾的最后武装力量了。不少难民已经在他们的驻地附近聚集起来,寻求帮助。滕安辉不是一个冷心肠的人,张可松也不是。再加上异种大军在扫荡西北部之后转而往这边汹汹扑来,他们便不得不带着一大群的难民转移。
隔离带降临初期,相当不稳定。有的时候连着几天一动不动,有的时候在一天之内就像一滩水一样淌来淌去——那时候这东西真的像是一滩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起来细细长长好似一道墙。
人们很难看到那东西的变化——真正看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身边的人误闯进去、死掉的时候。实际上在大混乱初期,这个岛屿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并非死于类种或者异种之手,而是死于那些变幻不定的、像魔鬼一样吞噬人血肉的隔离带。
在这种时候。张可松无视了曾经给她警告的那个帝国人的话。她开始频繁地使用自己的能力,试图在异种与隔离带的双重夹击之下找到生路。
从前的她是不可能在如此高频率地使用了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