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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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劳德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实际上在投身真理之门的时候他就考虑过自己的死法儿——在死亡的威胁距离自己遥远而渺茫的时候思考自己的死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一件挺过瘾的事儿。
他想过无数种或者悲情或者壮烈的死法儿,却并未想到有一天自己可能是被活活冻死的。
现在他被困在一栋楼房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隔五条街区之外升腾起袅袅黑烟,而就在半个小时以前那里出现了一个由火焰构成的东西,接着升上云层遁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哪怕被那些火焰活活烧死也比冻死要强。但他接着意识到真到了那时候也许自己就是另外一种不同的想法了。
于是他因为自己的这种“理性”而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一边的克里斯蒂娜虚弱地踹了他一脚:“你还笑得出来?!”
弗劳德转头瞪着她瞧了几秒钟,克里斯蒂娜也瞪着他瞧——眼中出现了如梦初醒的惊异。
随后小女孩猛地眨了眨眼,抓起身边一块碎冰就来敲他的脑袋,但弗劳德赶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于是克里斯蒂娜的手软软地垂下去,看看自己掌中握着的那块冰,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