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被绷带裹起来的左眼:“你能控制得了它么?”
但李真反问:“我要的东西带来了么?”
戴炳成点头:“在城外,车上。”
“那么我或许可以试一试。”李真站起身朝一边的呼雁翎点点头,“好久不见了,雁翎姐。”
身份地位的差距使得“雁翎姐”这种称呼显得有些奇怪,但无疑它迅速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呼雁翎微笑着摇头:“好久不见——您不该这么叫我了。”
“你的年纪总不会变得比我小了吧?”李真笑道,随后摆摆手,“那么我走了。”
他在两个人说话之前撩开门帘,迅速消失在天空之中。
戴炳成看着从外面飞进来又迅速消融的“雪花”,低声道:“你觉得他真没料到?还是要让我们看着?”
“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呼雁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回答道。
“……人是会变的,雁翎。”戴炳成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沉默一会儿,又说道,“他现在强得可怕。今天不是我亲眼看到,我真难以想象。”
……
……
李真并未急于去寻找增援部队带来的东西。他飞到了真理之门老巢附近的一栋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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