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了。
因而他打算利用这几个人的机动性和耐久力暂时地牵制住敌人——能够在此消灭他当然再好不过,可即便自己这六个人全部殒命。他至少可以在向友军发出警讯之后拖延一段时间——为战友们的到来拖延时间。
在一刻苏照辛的头脑当中念头飞转,从他做出攻击准备到下定决心、第一个词儿脱口而出的时候没超过一秒钟。
他说的是:“缠住他。”
但就在这个时候,桌子后面的人双手一撑,站了起来。
他穿一件灰色的风衣,里面是衬衫与领带——就好像这里不是战场、不是颓败的都市,而真的是一间整洁有序的办公室。
随后这个年轻人笑了笑,一耸肩:“难道我们就不能坐下来谈谈?”
苏照辛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突击步枪的扳机,只要再一用力便会打出一个点射。然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对方的声音挺好听。
外国人讲汉语总会有些口音,这一位也不例外。但他的这种口音却使得他的话语里多了些轻松俏皮的味道。仿佛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站在你的面前。你们的一边是行人如织、车流不息的街道,而另一边则是一家茶楼。
而他的肩膀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