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应决然走到他的面前,微微躬身:“院长。”
而后向皇太子颔首:“殿下。”
应决然的举动令人群当中再次生出波澜。然而在疑惑的声音被发出来之前,应决然转过身,沉声道:“或许很多人的心中有疑惑,但这的确是一段很长的故事。”
“诸君都不清楚,五年之前,院长给我留下了一句话——敌明我暗。”
人们微微一愣。头脑最聪慧的一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变得沉默而激动起来。
“戴院长从未离我们而去。”应决然说道,“这五年的时间里,正是因为他的庇护,我们这个团体才得以存续至今。我能够理解大家心中从前的想法,但今天,你们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
他用十分钟的时间来叙述那段往事。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人们沉寂无声,只是目光从猜疑警惧变成难以置信的崇敬,最终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
五年前特别事务府遭遇两百年来最艰苦的境地——面临被裁撤的命运。
实际上在近百年的时间里这样的呼声一直存在,只是从未变得像五年前那样具有巨大的威胁力。
在任何一个成熟的政权之中都不会允许一个强力机构拥有太大的权限,然而特别事务府的存在明显是一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