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这几年他们大概觉得我都不在了吧……现在我突然又回来,跑过去,三个人抱头哭一天,然后我还得走。一旦又出什么事儿……”
他笑着摇摇头:“还是不去看的好。等事儿都了了吧。”
“他们也该知道了。你不是说你和南吕宋那边联系上了么。”荣树闷闷地说道,“等我这边儿弄好了,我也想去那。这里太冷了,我都快忘了穿短袖是什么感觉了。”
“嗯,太冷了。”李真又灌了一口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试着尽快将那些酒精排出体外。于是眼下他觉得身体轻了一些,心里似乎也少了些什么。
他就笑了笑:“我第一次遇见你们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荣树挑起眉头:“哦?”
“不瞒你说,那天我刚刚学会飞没多久。”他回想着那些已经快要模糊的记忆,“那天晚上我是去还钱的,飞到一半发现路上有车出事儿,我就过去看。结果地上突然蹿起来人来——”
“电鳗。”荣树点头。
“对,外号是电鳗——把我拉住了。”李真摇摇头,“我可真没打算管闲事儿。其实后来你跳起来,拿一把刀,也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都过去了……那时候哪能想到咱俩今天坐在一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