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到了中午的时候,白小当试着去敲门李真办公室的门。但她在门外等了一分钟,门里无人答话。于是她略一犹豫,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
她走到桌前,看到桌面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拢好,正中间放了一张写满字的信纸。她就拿起那张纸,细细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信纸折叠好,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庞飞鸿的声音:“真走了?”
“是。”她点头,并且转过身,“留了一张纸——是给我的。”
“怎么说?”
白小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给我的。关于你的——他只说要你按着他的话去做。”
然后她径自走出门去,想了想:“我有些事,三天以后回来。”
早上起雾,到中午的时候悉数散去,太阳高挂在天顶。地面被晒得发烫,知了没命地叫,路边的杂草有气无力地微微晃动,似乎也被这高温折磨得失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李真站在路边往前看去——前面还有几十人,队伍挪得很慢。
这里是隔离带的缺口,天然形成的缺口。
其实这东西早就是有的,只不过肖恒当政的那个时期将这里严密封锁,普通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