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作用?”白小当惊讶地瞪大眼睛。
李真看了看她,然后轻轻点头:“对,不起作用。””
其实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法令自己毫无保留地相信这个女人。现在她说的这些话,站在南吕宋的立场上的白小当说得出来,站在西伯利亚那边的白小当也可以说得出来。在真正见到那些他在乎的人之前,他必须对每一个人都保持最大程度的jing戒心。
更何况,两个人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气氛也说不上有多么融洽。
于是他想了想:“这么说你现在不为快哉风做事了——你现在为南吕宋那边做事?那边派你来,还是你和庞飞鸿一样,也是情报员?”
谈到这个问题,白小当脸上的神情变得稍微有点儿复杂——就好像被什么人撞破了心事,又或者是在努力压抑自己心里别的什么情绪。她足足迟疑了一秒钟才用手捏了捏脖子上毛巾的边角,低声道:“嗯。其实我……很早就不为快哉风做事了。”
这种态度的转变的确有点儿突然。按照年龄来说白小当要比李真大。现在过去了六年,她应该正处于一个女人兼具成熟风韵与青年华的最后的阶段。而她的相貌打扮也的确如此——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老,反倒比从前更加妩媚漂亮。但这种妩媚里又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