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懵。
而李真看到他的神色,又摊摊手:“你又想到什么了?”
庞飞鸿深吸一口气:“将军,您……我……我真是应了那一句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啊。”
李真看了他几眼,忽然无奈地笑起来,指了指他,又摇头:“庞飞鸿,你这个人呐……呵呵,怎么说你呢?你的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儿正常的念头?还是说我这个人的念头太不正常?那么,你是觉得我想要做皇帝?”
“不、不……”庞飞鸿赶忙摆手,“皇帝有什么好——您可以做……元首,那种终身制的元首——”
李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我从没这么说过。我仅仅是想靠自己的力量,重建一个新的体系而已。或者说,给这台机器除除锈,至于其他的事情,庞飞鸿,你别想太多。我不适合做那样的人,也不愿意做那样的人。如果有一天我的目的真的达成了,尘埃落定的时候就该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要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庞飞鸿喏喏地应了声,却忍不住又看了李真一眼。刚才那些话倘若是别人说起来,会让人觉得是在“痴人说梦”——哪怕西楚霸王当年说“彼可取而代之”的时候,也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无知妄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