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密集的枪声。随后夭空之中的武装直升机编队陡然转向,朝着后方斜飞而去。接着东侧又忽然升腾起一团浓烈的火光,整个大地剧烈颤抖起来……少尉猛一跺脚,大步绕过花坛与装甲车奔跑回去,在四处响起的枪炮声中向他手底下那几十个跃跃yù试的士兵高喝一声:“营长佟双全叛国——奉连部命令,兄弟们,跟我去平叛!!”
但下一刻就有一颗子弹飞shè过来,擦着他的脸颊shè上身边装甲车的外装甲,又跳进了他的大腿里。于是少尉在还没来得急感受到痛楚之前便身子一倾,斜斜倒了下去——有命避开了另外一阵更加猛烈的弹雨。
他意识到那是三排的方向——他们终究是没过来。
火力隔着一条街道倾泻过来,“暴火”型电磁机枪的凶猛火力将他手底下的兵压回了装甲车后面,而他不得不一翻身滚到身前那个花坛背后,可仍能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猛烈震动与纷飞四溅的石屑。隐蔽了几十秒钟之后他勉强抬起头向对面看了一眼——便看到街道对面的那一台坦克车炮口缓缓转动,对准了自己这边的方向。
少尉下意识地闭上眼,但又睁开来、拔出腰间佩枪,试图在被炮弹轰成一滩烂肉之前多shè出几颗子弹。
然而就在他用完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