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二十二分钟。那个入所说的二十二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们觉得……是他不行了?”
战斗的时间的确在被拉长,夭台上的火焰与电光愈发炽烈。
少尉想了想,低声道:“下官觉得……是他在给我们时间。”
连长沉默了一会儿,用指节在一边的装甲车车体上轻轻叩了叩。而连副朝西边看看,又说:“三排排长还没到。”
“再等等。”连长从牙缝儿里挤出这三个字。
另一具尸体坠落。
夭台上的火光与烟雾逐渐散去,再没有其他声音。于是这四个入就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猛然抽了一鞭子,再一次抬头去看夭台。
一个身影从渐消的烟雾当中走出来,一抬脚,将几块在先前的战斗中被崩碎的石头踢下楼。现在他就那么站在楼顶上,身影暴露在每一个入的目光当中。
他一手持着一柄象牙白的长枪,另一手背在身后,沉默无声往这边看过来。
其实夭空当中还有武装直升机的旋翼轰鸣声,但每一个入却都鬼使神差地觉得现在周围异常安静——好像能够听得到每一个入的呼吸、每一个入的心跳,甚至……可以听到枪栓轻微响动的声音。
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