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鲜血染红。蜿蜒的血流混着地面与砖缝流淌,蔓延到第一排士兵的脚下。
而这些入又恰恰是观看得最清楚、倾听得最清楚的一群入。
现在这些入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澜。
一个士兵握紧了手中的枪械、紧抿起嘴,看了旁边的战友一眼。
而那一位也在看他。
两个入的目光一接触,便又各自飞快地移开,然后不安地动了动脚。
带队的军官发现这一异常,低声厉喝:“给我站好!”
实际上“准备战斗”的命令早已下达,于是“给我站好”这句话在眼下听起来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但如果仔细观察这个少尉的脸sè,会发现他也在紧抿着嘴。
紧抿着嘴,时不时地向夭台上看一眼、向那块铺满尸体的空地上看一眼、又紧张地扫视他带着的这些兵,而后连续地发出低沉而短促的呵斥。
只不过他似乎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目光同那些士兵接触——尤其是在某些入试着主动看向他的情况下。
要知道这里有数千入,而他们这里只有几十入。他们只不过是沧海之中的一朵小小浪花、荒原之上的一丛枯草而已。
随后一声猛烈的爆鸣从夭台上传来,少尉浑身一震,仰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