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石还是不敢动。
李真就叹了口气,用一种恨铁不成钢地语调说道:“你们这些人哪……唉。”
“真理之门的人,虽说一个个都是疯子,但是做起事也的确够狠,够一根筋。如果是我早些年遇到的那些人,眼下的状况他们可不会像你们一样吓得不敢动——那些家伙会朝我身上扑,然后在被我统统干掉之前说这个不在乎那个不在乎。你们么……怎么看都像是外围。”他转过头去看朱狄庞,“至于你,小朱,你倒是个人才。”
“伪装装得你这么像的,我第一次遇见。”他偏了偏头,“不过你们太大意了。”
朱狄庞深吸一口气:“你早知道我是……”
“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把那枪搁在腿上,枪尖不小心对着你了。那时候你就总是不住地往后退……好像生怕被枪尖扎了。”李真笑笑,“后来我告诉你那是朗基奴斯之枪,你怎么说?”
“——‘之前听说过,没想到是这样子’。不认识你怕什么?躲什么?这可不高明。”李真撇撇嘴,“你们太信任那家伙……觉得他算无遗策?你们得搞清楚……他的脑袋,我也有。”
“要我说我对付你们的法子简直幼稚得可笑——我在医务室那里弄了点儿药吃,这事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