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显得有些忐忑,显然不希望自己作为一个“谋士”第一次献计便被这位将军否定。
但十几秒钟之后李真微微一笑:“好。就这么办。”
朱狄庞松一口气:“您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真摇头:“就按照你说的来。”
他转头看看朱狄庞,又轻轻拍了拍横在膝盖上的那柄枪:“一切都很好。”
随后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座椅上。低沉地咳嗽一声。
外面是黑暗的山地,只有零星的灯火闪烁里黑暗里,就好像鬼火。
朱狄庞在车内微黄的灯光下眨眨眼,略一犹豫之后问:“您……身体不大舒服?”
李真脸色一变,但随即恢复平静。
“怎么会?”他笑了笑,“我已经有几年没尝过生病的滋味儿了。”
朱狄庞又看看他的脸色、点头:“那就好。”
车辆行进、车身微微震动。两分多钟之后,李真又咳嗽了一声。
朱狄庞看看他,欲言又止。但他仍旧开了口:“将军。其实……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儿往后推上一两周。你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我说得不够清楚?!”李真忽然发起火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朱狄庞,“还是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