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的建议是?”
“我的建议是请君入瓮。”朱狄庞说道,“某些人还在做割据的梦,另一些其实是观望派。而人数最多的也就是这些观望派——您严惩了其中一部分人。另一些人会觉得您这人下手太狠、不讲情面。在他们那里自有自己的一套法律与道德观。如果是您先将它打破了。那么您就是那个被他们仇视的角色。”
“然而如果是那些人首先破坏了自己的行事准则踏出一步——您再以同样激烈的手段回敬过去,谁都不会说什么——他们反而会觉得……您是一个圈内人。您同样熟知这么一套规则,而且你够聪明。可以驾驭它。”
李真哑然失笑:“这岂不是江湖土匪的那一套?够狠够聪明,别人就会纳头便拜?”
“政治这东西,本来就是放大了的黑社会法则。”朱狄庞笑起来,“只不过是披上了更加光鲜外皮的土匪圈子。”
李真低头笑了笑,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眯起眼睛看朱狄庞:“再详细说说。”
“您可以示敌以弱。”朱狄庞边思考边慢慢说道,“只有我们这些人见了您,其他人还不知道详情——我可以回去转述。既然肖恒并非人类,那么伤害到您也是在情理之中。我们这些人,都是军队的老人,知道您的事情。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