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狄庞怔怔地看着李真。
李真笑笑:“要知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什么割据、肖恒、李恒、张恒。我们的敌人是类种——在它们被消灭之前,帝国必须仍是一个牢固的整体,只有这样才能动员最大的力量,去迎击我们的敌人。”
朱狄庞眨了眨眼睛,沉思一会儿之后微微苦笑:“那么……您的眼界要比我开阔。或许吧。”
他叹口气:“我毕竟在这里生活得久了……还是对这里的感情最深。”
李真笑了笑:“于是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一些事情了——眼下的渝州,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朱狄庞微微皱眉,思量一番之后说道:“肖恒……提拔了不少人。现在渝州的军政系统几乎都是他安插进去的人手。他在的时候那些人对他的忠诚度极高,眼下他不在了,仍有一些人不死心。或者不是对肖恒不死心,而是对割据这件事不死心。渝州的隔离带出现得很巧,近城区的原料产地、城里的军工系统、以及一座水电站——肖恒在朝天门附近修的一座水电站,都保存得相当完整。毫不夸张地说,哪怕这隔离带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缺口,半个渝州也可以勉强自给自足。”
“这么个情况某些人就更想要建立一个**王国——宁**头不做凤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