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哼了一声:“那倒不如辞了。”
朱狄庞正sè道:“将军。下官以为那是最不负责任的行为。一些人可以明哲保身自诩清高,但也要有另外一些人投身进去——出淤泥而不染也是一种抗争。如果不尽自己的一份力,怎知一件事就注定无可挽回?”
直到他说出这些话李真才正sè看了看他。随后他沉声道:“但你的这些话和你之前的观点有些矛盾。既然你为自己的骄傲,也不认同肖恒的做法,那么为什么要劝我?”
朱狄庞笑了笑:“下官不是在为那些人说话,而是在为渝州的百姓说话。倘若您和那些人再起冲突,那么,您看一看眼前的情景——”
他指了指远处的一片废墟:“恕我冒犯。这惨象,或许有一多半是肖恒的缘故,但无论您有心无心,也是有责任的。哪怕是三宝颜,从前菲律宾的三宝颜——”
他略一停顿,看看李真的脸sè。
李真微微皱起眉头。随即轻叹一口气:“你说下去。总该有人说的。”
“是。”朱狄庞抿抿嘴,“哪怕是三宝颜。您当时在那里消灭了类种——同时也摧毁了一整座城市。当时城里……也该是有人的吧。那里,这里,都是惨局。如果再在渝州开战——我毫不怀疑您的能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