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慢慢走出来,躺在床上,微微叹息一声。
疲惫感在洗澡之后变得更加明显。他觉得自己好像真有点儿感冒了。身上低烧。呼出来的气息有些灼热。还有点儿微微的酸痛——走着或者站着的时候体会不到,眼下便可隐约觉察了。
李真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试着用枪尖划开自己的手掌。一道伤口绽开,鲜血流了出来。但就和从前一样。伤口又迅速收敛。手掌上没留下一丝疤痕。还可以快速自愈。自己的能力也没有任何被削弱的表现。
但是……感冒?
这就好比一面能够抵挡核弹的盾牌眼下却被一根牙签戳了个洞……这怎么可能?
李真不无遗憾地想起了北院。如果是在那里,应当可以了解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他带着这样的疑虑,很快又想起了另外一些事情。
渝州的夏季炎热。幸好屋子里有空调。他在二层,窗外似乎种了一排玉兰树。花正开,香气却被紧闭的门窗阻隔了。白纱窗帘挡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只能通过门缝看到外面隐约的花朵。
而月光也洒进来,地上被映出一片微芒。
这夜晚看起来安宁静谧,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似乎回到了战前的时候。
于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