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材之后、熄灭手电筒,与李真隔了两米多远面对面站着。
李真问他:“之后呢?他们都怎么样了?”
**似乎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于是微微点头:“之后。戴院长去了陆军总参,现在应该是少将了,听说还晋了爵。应局长么……”他顿了顿,“我现在就是为应局长办事的。”
“为他办事。”李真轻轻皱起眉头。这说法他以前听说过——杜启溪对他说,他是为戴院长办事的。
眼下那个戴院长变成应局长,李真总觉得有些别扭——在他印象里应决然与戴炳成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他的性格其实更像自己。所以现在听说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应决然的下线可以一直埋到渝州……李真觉得,似乎那一个人变了。
但他收拢纷乱的思绪,沉声问:“那么他现在做什么?你来找我又是要办什么事?”
**低声道:“应局长现在赋闲。至于我的工作,或者说我们的工作。就是分散在全国各地。试着收集有关您的消息。看起来我是比较幸运的一个——我找到您了。”
李真思考几秒钟,决定不再挤牙膏。他直截了当地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先从为什么要找我开始说。”
**低声说了一声“是”、思索两秒钟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