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相当遥远,哪怕再担忧再焦虑都只能作壁上观。
如果这第二波的攻击仍然失败……
那么就只能依靠那柄枪了吧。
李真微微抬起头,透过面罩看了身边的登月飞船一眼。那里面还有另一个自己,也是同样的目的。他不禁又想起在海边,那个“路西法”的话来。
当时他觉得自己算得上“牙尖嘴利”,最后似乎那一位“颇感不快”。但之后他常常会想起对方的一些话来,并且将那些话语在心中反刍思量。可结果不是他的信念越发坚定,反倒偶尔会问自己——什么是对又什么是错?
站在人类的立场上,对方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是应当被坚决消灭的异类。
可如果他可以理所当然地站在“人类的立场上”,那一位也不会像当日一样,堪称“心平气和”地与自己交流。实际上对方一直在把自己视作它们的同类的吧。
如果抛弃一切偏见立场,纯粹从理性思维的角度去考虑,李真觉得自己不得不相当遗憾地承认……
类种似乎的确是远比人类更加优秀的生物。
这并非指它们那个群体所取得的文明高度——在这一方面,似乎还没有哪一个已知物种可以与人类相提并论。
而是指它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