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2015年7月21日,星期二,5点23,am。<-》
北方的夏天结束得早。这个时候的凌晨已经很凉了,天也只是微亮。谢苏竖起单衣的领子,扣紧扣子,迎着风往单位走。清洁工倒是和他一样起了个大早,唰唰地清扫着街道。
今天上午他有个会,但睡到一半想起来还有东西没处理好。从三点半失眠到四点半,他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刘言伸出雪白的胳膊拉住他的衣角,睡意朦胧地问他要去哪里。他在刘言翘起的嘴角上亲了一下,说:“早点到单位去,准备上午开会的东西。”
然后,就出了门。
这个时间,这座城市里的一些人已经醒来。或者是家长们睡眼朦胧地在为自己上初中或者高中的孩子弄早餐,或者是街边快餐摊子的摊主们开始热锅里的油,或者是在网吧通宵值班的网管变得无精打采,或者是住在市郊、行程遥远的上班族开始在车站等车。
这座城市已经开始苏醒,但还并不喧闹。
谢苏走到大楼一排玻璃门外,拉了一下。门里上锁了。他们上班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半,现在明显来得太早。
大厅里值夜班的男人裹着军大衣,慢慢站了起来,花了一分钟的功夫来为谢苏开了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