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而到了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想起她的过往种种来,并且觉得自己不知道从前究竟是中了什么邪,竟然对这样的一个女子视而不见。
如果自己再和她亲近一些,多谈一谈,她会不会变成一个正常人、从而避免今晚这种事发生?
可是……她怎么会变成那种人?
所有人都变了,应决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不可思议。
真的是我什么都不懂么?
他在卡车车斗的木质横椅上坐下来,在衣兜里掏出一个烟盒捏了捏。但是空了。
旁边一个兵递了一支烟。应决然看看他,伸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着对方伸过来的火柴点着了。
那个兵看看这位车上的“最高长官”,又将手中的烟给其他的兵散了一圈。几秒钟过后,车斗上烟雾缭绕。
烟头明明灭灭,大半支就没了。这时候他身边的那个兵才憋出一句话:“节哀啊,长官。”
应决然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其他人。他们也向他沉默地点点头。
应决然勉强笑了笑,沉默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既不符合身份又不符合时机的话:“你们不恨她?”
那个兵微微一愣,然后咧咧嘴:“咱们都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安医生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