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事情,要不要以后我跟雁翎说?”李真笑了笑,“那姑娘应该没问题的。我相信她守得住秘密。”
杜启溪咳了咳:“那是你的事。”
李真看看他的脸:“哈,典型的口不对心。”
然后他扬了扬下巴:“这些人怎么办?我信得过你,但是他们——”
“我也信不过。”杜启溪皱起眉头,“但都是我的战友。你就没什么法子能消除他们的记忆什么的……”
“你当我是魔法师?”李真叹了口气。
杜启溪也撇撇嘴,眼光在室内扫了扫,落在床边的一本书上。那也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