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咬咬牙,用枪口慢慢将窗户顶开了,左右微微晃头向外看了看。外面只有蛐蛐的低鸣,还有风吹过树叶时的轻微沙沙声。
他们又静静地埋伏了大约一分钟……
还是没有动静。
壮汉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扭头往屋外骂了一声:“cāo。下次再瞎喊我弄死你。”
窗户另一边的两个男人也如释重负地叹口气,起身下了炕。壮汉在站起身之前又习惯xing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但就因为这一眼,他愣住了。
一个人脸贴在玻璃上,正扒着窗往里面瞧——同他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面对面。
那是……刚才那个小子的面孔!
他的瞳孔猛然一张,下意识地打算转过头,去看屋里那个小子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然而……另一块玻璃上又出现一张脸。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他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都在向屋子里看!
壮汉只觉得头皮一麻,脑袋里嗡的一声响。一股凉气儿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张开。把他所有的胆气与理xing一股脑地狂喷出去!
这一下都用不着确认,他“妈呀”一声连滚带爬地下了炕,又在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