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立了个牌位了!”
听这口气倒巴不得他死。不过李真大概知道这入是个什么脾气,于是也知道他究竞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的是……给自己立了个牌位?
搞什么?
沈幕已经激动地走过来抓住他的手:“恩公,你来,你来看!”
李真只得跟他往门里走。
倘若李真从前来过沈幕租住的这个仓库的话,定然会对眼前的情景感到惊讶。这已经不是那这个破1ri肮脏、到处弥漫着铁锈味儿的废弃厂房了。而变成一个千净整洁、窗明几净、看起来相当温馨的居所。
很多大型仪器还摆在场地zhongyāng,但周围却用板材隔出了几个房间。墙角摆放着生机盎然的盆栽植物,植物旁边还有用沙发、躺椅、玻璃茶几构建出来的休闲空间。
沈幕一边走抓着他的手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当时我看报纸,报纸上说你死了——我当时就想o阿,那些当官的怎么不去死,怎么就是你死了呢?我是越想越难受,两夭都没睡好觉。再后来我就想开了——早死早好,还用不着和那些入置气。像我现在这样活着倒是活着了——有什么意思?身边都是一群蠢货,我一见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真在他停下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