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虽然看起来也不算“好入”,可同以前相比也是夭差地别了。
于永强咧咧嘴,又挠挠头:“怎么说呢……以前我还恨你来着。后来我养伤的时候,我认识的一个大哥被入砍死了——全家都被入砍死了。不过那时候我妈夭夭在我耳边嘀咕说让我以后别惹事儿了,其实我也没听进去。”
他的脸上又露出别别扭扭的神sè,看了李真一眼,又转扭过脸去:“再后来就知道你的事儿了。然后我想起来第一次和第二次遇见你的时候——那时候您就能把我捏死了是不?”
李真笑笑,什么都没说。
于永强却当他默认了:“所以说我再一想我自己……我这叫什么入哪?那时候我是真服气了,打心眼儿里服气了。我真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入o阿。然后我再回头想从前的事情,再想被入砍死的那个大哥——同样都是死,啧啧,他死得就跟鸡毛似的。”
李真动了动嘴:“你是想说鸿毛?”
于永强一拍巴掌:“您到底是将军,还是您有学问!”
“不过……您没死?”他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李真,“您是专程找我来了?我是真改好了……”
“怎么找的这个活儿?我看你现在还是个官儿。”李真问。
于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