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屈了屈,碰到那杯挂着挂着水珠的啤酒。犹豫一秒钟之后终于将它端起来,展露笑颜:“来,咱们千一杯!”
三个玻璃杯碰在一起,轻轻地“叮”了一声。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得,把自己找回来。
他说得对,其实我早就考虑好了吧。
烛花劈啪作响,食物的香气弥漫。李真的嘴里充溢着熟悉的味道,觉得自己的毛孔慢慢舒展开来,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他们又说了很多事情。例如烧烤店的生意如何一夭夭衰败下去,例如李真在菲律宾被通缉,又遭遇极光。他试着将某些细节轻描淡写地带过,然而仍1ri引得两个入倒吸凉气,直叹他“命大”。
到酒至半酣的时候刘翠娥问:“李真哪,你说咱们怎么办?先前我就和远山说要把这个店面给盘出去……你那边有什么内部消息么?我要是买粮的话靠不靠谱?”
李真把筷子搁在桌上,想了想:“我也是刚回国,具体的事情不大清楚。但眼下的局面都是极光和类种搞出来的——极光一来绝大多数的工厂都瘫痪了,所以有很多入失业。工业体系出了问题的话会影响到很多方面,粮食的产量也会受到影响。但是短时间应该问题不大——我们是有储备粮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