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执行任务的时候,安小姐也飞去了台湾。”李真沉声道,“他们回程的时候飞机遇到故障,在附近的军用机场迫降。而安小姐。是和我们一起回的基地。这么巧。有没有蹊跷?”
“而一年前我的那个消息是发给院长级别以上官员的。戴炳成自然会知道。如果按你所说,安若素实际上同他的关系也很亲密的话,你觉得我该不该也怀疑她?”
“把这三件事联系起来——基本可以确定和南方基地没什么关系。问题就出在北方基地。再把院长级别以下的官员排除,范围缩小到当年能接触到神农架事件情报的那批人——你觉得我要不要怀疑戴炳成、安若素?”
应决然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他思考了很久,嘶哑着嗓子说:“照你这么说的话……或许一年前的事情就是在查。所以南方基地找了个借口把咱们的人控制住了,为的就是不要打草惊蛇。也是因为这样,无论是首相还是我父亲都没说话,所以才乱了那么久。”
李真不置可否地笑笑:“你也可以这么想,只是动机未必这么单纯罢了。”
两个人一时沉默下来。
应决然用手指在石膏上轻轻地敲,节奏很慢。
其实仍有一个疑点。
倘若以善意去揣测那个